幽暗的眼睛盯着他,等待合适的时机,瞬间将他撕碎。
只一瞬,萧景辰便往后退开,声音淡漠:“公主并无大碍,只是贫僧才疏学浅,您若觉不适,可请院判一观。”
萧景辰难得说这么多话,避开她的动作倒是轻车熟路。
赵凰歌收敛了笑意,淡淡道:“那倒不必,既是国师说无碍,本宫便信你。”
她说到这儿,复又随意看了一圈,满意似的点了点头,才继续道:“不过,本宫被梦魇吓到,心生幽怖无可排解,国师这里倒是雅致清净,本宫想请国师在一旁坐镇,陪本宫抄经,您意下如何?”
赵凰歌将话说到这份儿上,萧景辰若再拒绝便是不知好歹。
他是出家人不假,可也是属于北越皇室的出家人。
“公主,请。”
佛香袅袅升腾,自香龛中飘出,四下散开,室内便被悠远的香气充盈着。
赵凰歌手执狼毫,正在专心致志的抄写。
她说抄经,是真的抄经。
萧景辰就坐在她身边不远处,无声的念着经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