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辰并不想思索这里面到底有何内情,但与生俱来对危险的敏锐,让他第一反应,便是要远离她几分。
他性情淡泊,一向远离是非,眼前人,却是是非本体。
赵凰歌不知萧景辰心中所想,自然也并不在意他所想,眼下见他这模样,倒是还能虚与委蛇下去:“国师客气了,此番害您受伤,本宫十分过意不去,幸好有院判照顾,国师也可安心养伤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分明是在笑着的,可是萧景辰却从她的话里听出几分危险来。
不等萧景辰开口,便见赵凰歌又起身道:“国师有伤在身,本宫便不多叨扰,您且好好儿养着吧。”
对方要走,也打断了萧景辰的思绪,他颔首应声,目送着赵凰歌出门,方才收回了目光。
不对劲儿。
他心中一瞬起了这想法,却又骤然蜷缩了手指。
床边的枕头早被人整理过,而那下面被他压着的小盒子,不见了。
萧景辰几乎是瞬间想通了危险来源,眉眼里满是沉郁:“传信,就说,我要面圣。”
小沙弥见他神情不对,忙忙的便应声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