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第二夜前来寻自己的刺客,则是让他坐实了罪名的佐证;
他运气的确不大好,在不知情的时候入了局,最好的结果,便是那刺客没什么来历。
否则,这一次他必然是要栽跟头了。
萧景辰拧眉,手中的佛珠也停止了转动。
他心在佛门,却也是北越的国师,佛门清净地难得清静,出世之人也需得在世上行走。
所以,这罪名他不能认,更不能坐以待毙!
……
一场秋雨一层凉,秋雨过后,地面的银杏叶便铺了一层,纵有小沙弥不时地打扫,经过时也可随手抓住一片飘落的叶子。
风吹树叶沙沙响,后山的果子熟了,虽不知是什么,可却能嗅到顺着空气而送来的甜味儿。
赵凰歌深吸一口气,把玩着手中的银杏叶站在窗前,眉眼中倒是十分放松。
这两日,京中已然乱了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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