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凰歌却并未叫她起来,待得她磕完之后,方才噙着一抹笑意,轻声道:“你这样,我倒真得护着你了。”
毕竟,她可是受了人家的礼呢。
她这话本是调侃,吕纤容却是咬了咬唇,抬眼看她:“今夜,他会来。”
赵凰歌骤然一愣。
下一刻,便见吕纤容解开了衣襟,不等赵凰歌阻止,便见她从寝衣中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。
其中意味,清晰明了。
“你想杀他?”
听得赵凰歌询问,吕纤容却将匕首放在了桌案上,自己也随之起身。
她的目光一直看着赵凰歌,声音虽轻却坚定:“现在不想了,我信你。”
这是她与沼泽之中的浮木,是她深渊里的亮光。
她想要活着,活着看那狗贼得到报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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