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凰歌好一会儿才回话,神情却已然有些恹恹了:“嬷嬷做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泡在池子里,声音里原本就带着被泡出来的软,这会儿叫人听着越发有些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如何,洗完澡之后,赵凰歌至少觉得心里有一样舒心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身的佛香都被洗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被洗掉的,还有那松柏香,不过现下清清爽爽的模样,也让她舒畅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嬷嬷,明日你折两支松柏来,晒干了放在房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夜里,她就让绵芜将所有的熏香都给换掉了,如今偌大的殿内什么味儿都没了,也觉得少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添了那松柏,倒也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绵芜不知她这又是怎么突发奇想,不过脸上始终柔软的笑:“好,老奴待会就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拿帕子替赵凰歌将头发上的水汽擦去,又抹了头油,方才替她重新在伤口上了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都已经愈合了,可在水里一泡,又有些开裂的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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