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又闻着室内味道不对,待得看向角落的香龛,顿时便沉声道:“您又用清神香,院判不是早交代过,此物不可多用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真生气,赵显垣简直是个不要命的性子,但凡忙起来便废寝忘食,先前当着人面儿她没说,怕是昨夜连到今日都在熬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小姑娘气鼓鼓的模样,皇帝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还没出阁呢,就有管家的派头了。连朕的头上都敢管,日后的驸马怕是要对你退避三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正经的,赵显垣却打趣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凰歌无奈的叹了口气,正色道:“兄长能不能顾及些自己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小姑娘眼圈都红了几分,赵显垣心也软了下来,回头睨了一眼王顺:“还楞着做什么,没听到公主吩咐么,把香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顺闻言,顿时乐呵呵的背了锅,一面笑着告饶:“都是奴才的错,不该擅自给皇上用香,这就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香撤了,殿内的味道方才清净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显垣让她坐在自己旁边,这才正色道:“知道朕叫你来,是为何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会儿褪去了温和的外表,神情多了些严肃。赵凰歌便也收敛了笑意,点头道:“兄长,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凰歌的错误认得坦率,倒是让赵显垣吃了一惊,睨着她问:“这话是从何说起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