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凝结成冰,烛台里的蜡烛也似乎被冻住了,此时此刻连呼吸都成了过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樱樱僵硬地坐在从霄的身上,看着他转眼就如寒冰般的眼眸,大气不敢喘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生气,很生气很生气,虽然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来,但直觉告诉她就是这样!为什么他会想要圆房?之前井水不犯河水不是挺好的吗?书上明明说他不好女色,这不是骗人吗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你心里就像一个哥哥?”他开口,平缓的语调充斥无穷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樱樱感觉有一座巨大的山压着她脆弱的心脏,想哭,却不敢,她觉得她现在要是敢哭出声,他肯定会灭了她,所以她只得硬着头皮很小声地说了个“嗯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我笑,扯我衣服,时刻讨好,只是因为你把我当哥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尴尬地低下头,不敢应声。她自然也不是把他当哥哥,只是……只是他们是被强扭的瓜,他不曾追过她,她也不曾喜欢他,就这么圆房,作为现代人的她来说委实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她在现实生活中,连恋爱都没有谈过,现在却被要求圆房,而且圆房的对象是一个她打从心底害怕的男人,光靠想象她都觉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从霄钳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樱樱下巴被他捏得生疼,对上他阴沉的眼眸,慌得立刻移走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、他不会想杀了她吧?她怕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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