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自沉思的从霄一句话也没说,俊眉微敛,冷峻的面庞透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寒,一身玄色长袍更是凸显他的不可接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你倒是说话呀,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?”从宇见他不说话,心情更是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霄终于开口:“这段时间,你先忙过年祭祖的事情,年后我会离开京城,亲自处理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宇和时晋闻言皆是一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你要离开京城?那宫里的事情怎么办?没有你坐镇,皇帝老头子趁机使坏收回你的实权怎么办?”从宇急急地问道,并不希望他离开,“调查平英的事情交给我去做也行啊,哪用得着你亲自去!”他们辛苦多年才在宫中站稳根基,一旦被人连根拔起,那就一无所有了,还如何报仇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大人,您要三思。”时晋也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从霄心意已决,又岂是他们三言两语能劝阻的:“宫里的事情我会安排好,你们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了,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宇还想说什么,但对上他冰山一般的脸,咽了下口水,老老实实闭嘴,和时晋一同出门了。不过,他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,觍着脸问了句:“大哥,那个……我明年有没有小侄子抱?”大哥这么勤奋好学,又努力耕耘了这么久,也该有所获了吧?“若是有好消息,过年祭祖的时候也好跟祖宗们报个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霄抬头看他,那冰冷的眼神直看得他浑身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、他有说错什么吗?从宇小生怕怕,不就是关心一下大哥大嫂的造小人情况吗,怎么好像戳到大哥的痛处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滚。”从霄薄唇微启,对着他说出了这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我滚,我滚,大哥你再接再厉!”从宇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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