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樱樱此刻的脸色又红得异常,她紧张地问道:“丁虞,你刚刚看到从霄了是吗?”她的唇微微颤动,说出口的话音也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、那他有没有说什么?他的神情怎么样?他、他有没有很生气?”她一连串地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丁虞回想了下,答:“大人的神情和往常差不多呀,奴婢没觉得他有生气,他只是交代奴婢伺候公主洗漱,然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。”大人一直都是冷淡无情的样子,除了和公主在一起脸色和缓,她鲜少看到大人脸上有其他表情,她不明白公主为什么会问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往常差不多吗?没生气吗?秦樱樱却不敢相信,如果他没生气,为什么没有来她的房间呢?

        丁虞低头一看,发现她的衣扣都扣错位了,忙说道:“公主,奴婢来为您穿衣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眉儿探了下头,也走了进来,两人一起伺候着秦樱樱,很快她就妆扮整齐了,只是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愁绪和懊恼,看得丁虞和眉儿心惊,不敢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过早膳后,秦樱樱坐在窗前,看着窗外发呆,纠结着要不要去从霄屋里探探情况,可思来想去还是不敢,她现在过去简直是羊入虎口,保不齐就被生吞活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也许他在等着她去赔礼道歉呢?她若不去,他会不会更生气?

        她烦躁地低头,看着左手被他包扎过的手指,轻轻碰了下,哀叹了一声,为什么她要喝酒呢?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户开着,一阵冷风吹来,她浑身发冷,指尖都是冰凉的。丁虞想过来把窗户关上,却被她阻止了,她想吹吹风让自己好好清醒一下,她要想想究竟应该怎样才能挽回这次的过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