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到底是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霄顿了一下,缓缓说道:“十五年前,从家一夕之间被人灭门,当年长公主亦在大祁境内,可知晓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那件事呀,本宫听说了,据说死了好多人呢,血流成河的,太可怕了,本宫听了都浑身打颤。”赵媚的声音听着像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晚,长公主身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啊?”赵媚的声音又轻松起来,似乎想了一会,才道,“那日本宫应该是在游山玩水,欣赏大祁的美好河山吧。大祁的山山水水深得我意,人杰地灵,无处不风光。不过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言语间微愠,“国师这样质问本宫是何意?难道你从家被灭门还要怪到本宫的头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无意冒犯长公主,不过,当日在下在满是血污的尸山之中找到了一样东西,后来才知道那是象征着长公主尊贵身份的玉牌,玉牌上还刻着长公主的闺名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两寸见长的玉牌,拎着玉牌上的红绳,晃了一晃,玉牌转动之时,只见一面赫然写着一个“媚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隔间里的人静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我说本宫的玉牌去哪了,这么多年一直找不到,原来掉到那去了呀,也不知道是被哪个小蟊贼偷了去。不过,沾了血腥的东西本宫可不稀罕了,就送给国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霄眉眼一凛,继续说道:“长公主手下人才济济、能人辈出,在下研究过从家那些人致死的伤口,和长公主手下之人的兵器、招数一一吻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媚哼笑了一声:“那你不就是认定了本宫是灭你全家的仇人吗?不过凡事都有因由,你说本宫堂堂一国长公主有什么理由要灭你从氏全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正是在下要见长公主的原因,长公主到底为何要取我从家一门的性命?”从霄的声音冷了几分,搁在桌上的手也握成了拳,“还有,在下父亲之死是否也是长公主所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胆,居然敢这么跟本宫说话!”隔间里的人站了起来,往前走了几步,走到了帘幔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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