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怕你啊!”秦樱樱恼怒地脱口而出,“你是本宫的驸马,是大祁的国师,出门在外难道就不顾礼仪规矩了吗?本宫记得你以前并不是这般孟浪之人。”
孟浪?听到这个词,从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,她竟是这样想他的?
“在你的记忆中,我是一个怎样的人?”
“骄傲自负,手段毒辣,不近人情,不喜女色。”
又是一组四字词语来形容他,却没有一个是好的。罢了,他不急着让她对他改观,只要催眠术解去,她自然会记起他们的过往。从霄放开她,改为拉住她的手,拉着她走向马车。
京城,怕是出事了。
时晋方才告诉他,他们与京城的联络中断了,问他要不要赶回京城。
京城那边再无消息传来,若不是生了变故,绝不会如此。但,会是怎样的变故?是谁有那个能耐控制政局,控制了他的人?
其实,早在前几日他便占了一卦,卦象显示前路大凶,于他不利。只是,现在就算他赶回京城也来不及了,而他断不会放弃即将到来的玄斗大会。
他让时晋飞鸽传书通知虎骁营的人,让他们暗中查探京城的情况,及时汇报。
国师府,桐园。
从宇端坐在书案后,正在写信,他已经写了很久,但写来写去,改来改去,一封信写了一个时辰还没有写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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