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羽歌的依附是皇上,如今皇上病重,她就像只孤鸟,收敛羽翼,明哲保身。她是个聪明人,若不然不会在我们入住鲤华院后登门拜访,她知道皇后不会善待于她,她如今能指望的便只有太子和长公主,而太子妃是你的姐姐,长公主又与我们交好,与我们处好关系有百利而无一害。所以,至少我们现在不必担心她会出卖我们。再则,辜风还在她的身边,若她有任何威胁到我们的举动,定然无法活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樱樱听着,心安了不少,她还真没想到这些,可听他一分析,好像确实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,只要不杀赵羽歌,只要他们都平平安安的,那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咬了一口鲜花饼,心情好了许多,但又好奇地问道:“夫君,赵羽歌到底挖到了什么呀?”她隐隐约约听他们提到,可他们又都没有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霄的眼睛眯了起来,看着她的嘴一动一动地吃着鲜花饼,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若是将真话告诉她,他怕她把刚吃的鲜花饼都吐出来。为了她的身体着想,他自然是不能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揉了揉她的发,道:“是见不得人的东西,你不必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他不说,她也不强求,把好奇的小苗摁了下去,三两口吃完一块鲜花饼,手一摊,道,“我还要!”

        远在国师府的从玄泽收到了飞鸽传书,他看完之后,唇畔溢出一丝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可有好消息?”随侍在他身旁的手下徐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玄泽撕碎了手中的字条,随手扔了出去,看着洋洋洒洒的碎纸屑,脸上是喜怒难辨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好侄儿在大宴也是混得风生水起,真是让人刮目相看,我大哥生了个好儿子。”他口中赞着,可那话音之中分明尽是冷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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