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可还记得,大祁国师从霄是道派出身,有驱邪避凶之能,大祁国内风调雨顺,战场常胜,从霄功不可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玥绫安静下来,仔细地回味她的话,知她说得没错。她的人曾仔细调查过从霄,从霄确实有着这方面的才能,曾令她慨叹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珠继续说道:“奴婢想着,要不让他来为娘娘瞧上一瞧?他不懂医术,自然不会知道娘娘的秘密,若他能为娘娘驱除邪煞,娘娘就不必这么受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、那你倒是快去请人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明珠的脸上又露出了犹豫的神色:“娘娘,可是、可是您昨日才让国舅派人将从霄和他夫人软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蠢货!那、那是国舅,又不是本、本宫的意思,还不快去!”姬玥绫一刻也不想再忍,催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,奴婢这就去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人就请来了,不过不止从霄一个,还有秦樱樱,两人皆身穿白衣,看着很是登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樱樱漆黑的眸子好奇地看向床的方向,床前有屏风挡着,只隐隐看到姬玥绫躺着。她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了,果然是从霄施的咒术起作用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明珠问过姬玥绫的意思后,折返到从霄和秦樱樱的面前,说道:“国师大人,烦请您为我家娘娘看下,若您能为我家娘娘消除病痛,我家娘娘必有重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谢就不必了,只要不让那么多人盯着我们就行了,人太多,不习惯。”秦樱樱插了句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珠忙道:“我家娘娘并不知道此事,稍晚定会问罪国舅,请国师大人和夫人放心。”要演戏,便要演足了,帮皇后撇得干干净净,是忠奴应做之事。说完,她又问道,“国师可要入内为我家娘娘查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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