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静谧得诡异,明珠隐隐感到不安。
“你行事向来沉稳,今日似乎格外紧张。”
听到他的话,明珠的双手不自觉地轻颤起来,她强作镇定,答道:“夫人是大人最重视的人,便也是奴婢最重视的人,夫人摔伤了,奴婢自然会紧张。”为什么大人看上去一点也不急了?她的心突然跳得厉害。
“赵羽箴呢?”
再寻常不过的一句问话,却像一盆从雪域高原取回的冰雪融化的雪水兜头浇到她的头上,冷彻她的骨髓。
“什、什么?”
从霄看都没看她一眼,抬脚径直走向屋内。
明珠的恐惧上升到了极点,大人怎么会这么问?他知道了什么?他怎么会知道的?难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下吗?
她像是失了魂一般跟了上去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。
朱漆红门虚掩着,从霄轻轻一推就把门推开了,屋内空无一人,阴沉沉一片死寂,在他开门的那刻,阳光投进屋子,带来些许暖意。
可明珠的浑身都是冷的,十指麻木得仿佛不是自己的,赵羽箴的尸体呢?明明在那桌子旁边的?怎么不见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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