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吧。”他心头有些郁结,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似的,可她又有何错?她一直都一心为他,在宫中循规蹈矩,从不惹事,“我先去见父皇。”他转身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呵,男人!秦薇薇往前走了两步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,唇畔溢出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您怎么了?”箐儿见她神色冷然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薇薇缓步走到黄花梨木花架旁,花架上摆着一盆开得正艳的牡丹,她伸手折下一朵,轻轻嗅了下:“这花开得真好,可再美的花看久了也会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箐儿心思玲珑,想起殿下方才说的话,立马明白了公主的意思,忙道:“公主,殿下只是顺口一提,没有责怪您的意思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责怪?他有什么资格来责怪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失言,殿下他、他政务繁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薇薇叹了口气:“好啦,箐儿,我又没怪你,你一个劲的为他解释干什么?让宫里的宫女太监们休几天假吧,留几个洒扫的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、公主?”箐儿有些傻眼,撤了宫女太监们,谁来伺候公主和殿下呀?

        秦薇薇把手中的牡丹花放到了她的掌心:“去吧。还有,待会四皇妹和国师要来,把殿下珍藏的最好的茶拿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早,从霄带着秦樱樱去了大宴皇宫,一路上有赵雪丘这个小喜鹊叽叽喳喳,倒是一点也不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