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伏到他的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才稍稍心安:“你想出来,可以喊我一起呀,一个人的话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多无趣呀。你看天上的月亮都有星星陪着呢。”
“好,下次喊你一起。”从霄的语声柔软了许多,伸手揉了下她凌乱的发,更紧地抱住了她。
其实,就算他不说,她也知道他是在担心大祁国内的情况。寄人篱下的滋味并不好受,可他现在必须依靠大宴的力量。
有时她多想和他一起离开这些权谋纷争,找一处清静的地方隐居起来,可她知道他不能,他有家仇在身,他必须对那些忠心于他的手下负责。他若一走了之,独善其身,那是不负责任的做法。
所以,不管他做什么,她都会支持他的。
“走吧,回房。”夜晚的风带来丝丝寒意,大宴的气候比大祁要冷些,昼夜温差大,他怕她冻着。
两人回到屋内,从霄点起了灯,屋子里顿时亮堂起来。
这时,秦樱樱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,她的脸一下红了起来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低着头,没说话。
从霄愣了愣,旋即笑了:“饿了?”所以,她是饿醒的?
秦樱樱点了点头,有些难为情:“以前从不觉得饿的,可今晚上就是觉得饿得发慌,明明我晚饭吃了很多的。”
“孕妇容易饿,要少食多餐。”他看过相关书籍,所以知道。不再多说,他转身去拿吃的。
丁虞考虑得周到,每天都会准备一些糕饼点心在房中,临睡前还会温一壶茶水,就是担心秦樱樱半夜饿,而准备夜宵的时间又太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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