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没有等到她的回答,抬眸看她时,却见她已经合上眼睛,睡着了。卷翘的睫毛安静地垂落,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明明是早已熟悉的枕边人,为何她对他要这般疏离?他自认待她不差,可为何她却不知满足?

        “秦薇薇,这一次,朕赦你无罪,若敢有下次……”胆敢离开他,连想法都是重罪。他轻轻地为她掖好被子,看着她沉静的面容,眸色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赵明劼离开后,莨儿便来通传中毒一案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阳调查了尚食局、太医院的一干人等,还有李梦汐和她的丫鬟,结果自然是没有一个人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根据众人的口供,最有嫌疑的便是李梦汐,因为汤药从熬制到送往景明宫,每一步都有数人看管,出不了岔子,唯独送到景明宫后,在秦薇薇换衣服的当儿,只有李梦汐和她的丫鬟在场,若是她们有心做些什么,时间是绰绰有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梦汐百口莫辩,痛哭流涕,几次晕过去,却始终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。而她的父亲李太师为了救她,跪在曙辰宫门口求见赵明劼,但赵明劼并未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您这一招风险实在是太大了,那断肠草虽说服下后及时服用解药便可无碍,但对您的凤体大有害处,为了对付一个小小的李梦汐,实在是不值得的。”莨儿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!”听到她的话,箐儿一声惊呼,看向了坐在床上淡定喝药的秦薇薇,又气又急地问道,“娘娘,竟是您自己服下的断肠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秦薇薇悠然喝药,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为何要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?那个李梦汐哪有资格让您受如此大的伤害?您、您要是真出了事可怎么办?”箐儿一下便红了眼圈,泫然欲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没资格,不过是我自己无聊罢了,日子太清闲,未免太无趣。”秦薇薇弯了弯唇,看向了莨儿,问,“马太医可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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