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奏折?所以,他没让苏才人侍寝?秦薇薇心里一阵怪异感,伸出手去,捏向他的肩膀,很敷衍地捏了两下。
赵明劼嗤了一声:“你这力气倒是跟这片羽毛似的。”他说着,将那白羽随手丢掉,一手将她拉进怀里,与她四目相对,“今日你和峻王聊得很欢。”他陈述事实,面色喜怒不明。
秦薇薇乖顺地躺在他怀中,看着他,问:“峻王是贵客,皇上认为臣妾不该好好招待吗?”
“你把我忘了。”
听着好酸。秦薇薇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总觉得这段日子他似乎……特别黏她,以前的他明明不是这样子的。
她伸手抚摩他的脸,描摹那墨色的眉,动作很轻,声音很柔:“臣妾陪皇上的时间还不够多吗?宫里的人怕是都要有意见了,说臣妾一天到晚霸着皇上。”
他几乎夜夜来景明宫,也不知他是恋旧还是怎的。
他对她的宠,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。
不是你霸着我,是我霸着你。从知道你想逃离,我才感受到不安。原来,你和我的距离,很远,像隔了大宴和大祁那么远。
从前我觉得你理所当然是我的,后来发现原来我随时都可能失去。这种感觉很糟。
他拉下她的手,凝视着怀里的她,心绪万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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