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他让!”从玄泽瞋目裂眦,几欲发狂,“他以为他是谁!他让我就要受着吗?只有我亲手夺到的才真正属于我自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已经得到了,安心了?”相较于他的疯狂,从霄却是平静的,就像无风的水面一般,就像光滑的镜面。他只是带着同情看着他,眼前的这个人可怜可恨又可悲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玄泽忽然安静下来,眯起眼睛审视着他们,阴沉地笑了:“我有什么不安心的?你怀孕的妻子在我手上,你有什么资本与我谈判?除非你放弃她,你舍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出你的条件,怎样才肯放了她?”从霄并不赘言,直言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投降,退兵,跟我回大祁,我会在大祁给你找一处清静之地,让你们一家人生活无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不答应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军交战之时,阵前血祭,一尸两命。”从玄泽脸上是冷残的狠绝,“或者,让对她一往情深的方岩昭带着她远走高飞,让你一生无处找寻,如何?”他清楚,无论哪一种,都足以令从霄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玄泽,你若敢伤她,我大宴定将倾国之力将你诛杀,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赵媚表明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他毫不在意,负手起身,“那很遗憾,只能看到血流成河、生灵涂炭了。三日之后,战场上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径自离开,从霄和赵媚谁也没有出声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,赵媚才忍不住开口问:“就这么让他走了吗?”三日之后交战……霄儿身体尚未恢复,如何迎战?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从霄垂眸,没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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