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薇薇杖毙宫女之事传到了赵明劼的耳中,他批阅奏折的手停了下来,问道:“可知是为了何事?”
“这……奴才不知,不过皇上可以把箐儿姑娘唤来一问,箐儿姑娘时常陪伴皇后娘娘左右,必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荣安说道。
“不必了,皇后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,后宫之事由她做主便是,朕无需多问。”能让薇薇大动肝火,那两个宫女必然是做了该死之事,不值得同情。
“奴才明白。”
这件事便这么过去了。
秦薇薇回到景明宫后,叫上辜风便去马场学骑马了,箐儿和莨儿胆战心惊地跟着去了马场,却被命令一起学,还被告知学会才能回宫。莨儿倒是会骑,但箐儿从未上过马,怕得很,幸好有莨儿在一旁指导她,鼓励她,她练习了许久,终于勉勉强强能爬上马,驾着马儿跑几步。
一个时辰后,看着在风中快意驰骋的皇后娘娘,辜风禁不住瞠目。任是他再怎么见多识广,也无法想象居然有人一个时辰便能学会骑马,而且能熟练地驭马飞驰,这绝对需要无与伦比的胆量和无以伦比的天赋。
而眼前的这位不过是一介女流,不过是娇生惯养的皇室之花。
凌厉的风刀肆虐着秦薇薇的脸,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一般任由马儿驮着她狂奔,似乎这样才能平复她内心的郁结和怒火,让她的心里畅快。
其实,她并非不会骑马,母妃未被打入冷宫时,父皇疼宠她,亲自教过她骑马。那时她不过十岁左右,已能驾驭得很好,所以辜风教她一会,她便重新拾了起来。
在马场跑了几圈后,她远远看到凌寻走了过来,遂放慢速度,驾着马儿踱到了他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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