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是幻想着什么在自渎呢?
是他决心想要好好对待的毛孩。
他把之前看到的万分嫉妒的场景在幻想中做了改变,把大白狗尽情献媚撒娇的对象变成了自己。
他幻想对方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唇瓣时,欣然张开了双唇容纳,在口腔里与那火热的长舌纠缠。
幻想双手搂抱住毛孩子那肌肉紧实的宽阔肩背,手指陷入暖绒厚实又顺滑舒适的毛发里的触感。
幻想着自己打开双腿朝对方完全的坦诚自己的一切,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接纳它,而对方也恰好渴望着他,那根一直规矩半缩在毛绒狗腹里的带毛巨根硬了起来,随着有力的公狗腰一下一下顶撞着他。
那根狗屌是那么的大或许一时间会比较难以吞下,毛孩子应该会感到急躁,但他那么的强健,自信可以容纳它的一切。
他们会在那片雪地里火热的缠绵,寒冷刺骨的霜雪、凛冽的寒风与灰蒙蒙的天也只能沦为承载他们的床铺和被盖,无法浇灭吹熄他们彼此燃在心间的爱与欲……
这段野外兽奸的变态臆想,在情毒的影响,理智脱离的状态下,埃格尔不曾觉得有问题还欣然向往。
可在此刻理智回归与意淫的正主面对面的情况下,埃格尔清晰的听到有什么东西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的碎了。
说不好是当羞愤可耻的情绪突破顶峰后,超然的顿悟,还是他在见识到自己如此下流淫荡的一面后,觉得自己无可救药极度失望之下的摆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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