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灿不吭声,快速往她腿上的伤口涂药。她右脚后退,左脚踝还被他拽住,再用力就成了反抗的架势。
难不成这小子就想看我慌张狼狈,以为我像韩剧里的女人被“霸道总裁”轻薄只会“吼吼吼”和“嘤嘤嘤”?哼,他也太把自己当根葱,不拿我当块料了。
想罢泰然站定,静静看他装逼。果然,华灿只敢处理她膝盖以下的伤口,视线都没往上挪半寸,涂完起身将药瓶递给她。
她极为敷衍地道谢,又说:“我现在没地儿装,麻烦您先替我收着吧。”
随手塞还,再不拿正眼瞧他。
她越“自抬身价”,华灿越不撒手,笑问:“沈工,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?”
“不涉及隐私就行。”
“涉及了呢?”
“那无可奉告。”
男人咬定不放:“打个擦边球总可以吧,我观察很久,始终想不通您为什么会嫁给嘉盛。”
他这路子有点邪乎,沈怡反问: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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