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馨揪住他的衣襟痛哭:“去年冬天我被他打得半死,在医院躺了半个月,他和这些人轮流来跟我道歉,我一心软又原谅了他。谁知他们背地里设了这个圈套……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钱家人熟视无睹,只媛媛怯惧地缩着身子,看反应已不是第一次观看相似场景。
钱二姐最冷静,腔调稳如播音员:“邱馨,这两年你得了抑郁症,我们一直让着你。可你也不能一起疑就说瞎话啊。我们老三在温塘那边买了栋别墅,好让你假期能过去养病,为这个才找我借钱。有购房合同在,这200万就是你俩的共同债务,不管去哪家法院都会这么判。”
提起那别墅,邱馨真快疯了:“那房子是他买来养情妇的,我从没去过!”
事实如何不重要,钱云胜有证据证明将借款花在了夫妻生活上,法院就会支持200万借款是他和邱馨的共同债务,想离婚先得大出血,问题是邱馨的血槽根本没那么长。
邱逸紧紧抱住激动抽搐的姐姐,环顾虎狼之辈,深刻理解到为什么会有人将“婚姻”形容成“火坑”。
一天都不能多呆了,现在必须救她出去。
他有足够的勇气和智商,决定针对钱云胜的性格弱点兵行险着,再度严厉要求:“媛媛都吓成什么样了,你们怎么还看得下去?还不快带她走!”
吼叫声压断小女孩的神经,见她哇哇大哭,钱家人也觉不妥,让钱大嫂带出门去哄。
邱逸没了顾虑,集中火力炮轰钱云胜。
“钱云胜,你就是个不要脸的畜生,下三滥,又脏又贱,卑鄙无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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