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难过,会好的,会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声调已经哽咽,仿佛她的悲痛是病毒,来到他体内呈现更猛烈的破坏性,不断收紧的臂膀显示着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低估了人性的丑恶,他更是做梦难料闫家人会如此卑鄙蛮横,回忆过去的交道无不洋溢辛辣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支援,沈怡无助感大为减轻,双手攀住他的背脊,让孤悬的心慢慢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性使然,女人在恋爱中倾向小鸟依人,她也喜欢被他宠溺呵护,可遇到大事要情就会恢复年长者的觉悟,避免向他转嫁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逸懂她的一切,包括逞强,体贴地配合着,松手替她擦脸,问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怡离开闫家时已做好决定,毅然道:“闫家不许我见颖颖,还教孩子拿我当仇人,我要去法院告他们,维护我的探视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家在成都,必须向当地区法院起诉,邱逸陪她去找律师,咨询结果不尽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女士,离异后非生活监护的一方确实有权探视子女,可如果是孩子本人不愿见面,上法院也很难满足诉求。要是法官审理案件时认定探视会损害孩子的身心健康,兴许还会剥夺您的探视权。所以我建议您还是以协商的方式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律师的话直接断送沈怡的希望,她见不到女儿又不忍离开,患得患失精神恍惚。邱逸想她需要一个过程来适应,提议在成都多呆几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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