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鼎铭勉强勾一勾嘴角:“我还是更喜欢原来那张,可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惋惜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他打量沈怡两秒,以耐人寻味的语气说道:“沈工,你是我最看重的员工,我很想让你的付出得到应有的回报,在这方面做了不少努力。可公司的情况很复杂,有些事不是我单方面能做主的,万一以后情况达不到你的预期,也请你相信我真的尽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主动为她开辟言路,沈怡果敢进发:“董事长,听说游董正带领几位大股东反对公司的股份增发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鼎铭点头,神色越发无奈:“公司的重大决策必须由董事会投票表决,假如他们不松口,这计划就通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老板城府极深,一言一行都有讲究。沈怡知道他当面交代与游铁然的对立,为的是引导她敌视后者,利诱她协助对抗异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圈套正符合她的需求,但得想妥方案再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跟邱逸说明经过,邱逸劝她就此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胳膊拧不过大腿,我们不能和游董撕破脸,拿到赔偿已是最大程度的维权了。游董是董事长的小舅子,董事长不好亲自下手就撺掇你当炮灰,也不怎么地道。你可千万别上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怡笑道:“这不叫上当,我本来就想教训游铁然,眼下和董事长不谋而合,等想好对策去找他就能取得他的支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算了吧,我受点小委屈没什么,别回头把你搭进去,那损失就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宝贵的创意被人剽窃了还叫‘小委屈’?你也太宽厚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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