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们都不敢表现出来罢了。
尉迟敬德也是逞口舌之快罢了，输人不能输阵！
总不能还没打就吓怕了输了气势吧！
“我们这一仗，怕是九死一生吧。”程怀默喃喃道。
程咬金闻言，宽慰道：“九死一生？”
“你这小子，想多了！”
“只要杀进这突厥大军中，将是有死无生啊！”
“怎么，怕了？别怂，还有我们在你前面挡着呢，爹会保护你的！”
“我不怕！”程怀默摇摇头，目光坚毅：“这一战我早已预料到此结果，遗书我在出征之前已经写好。若是以我的性命，能抵挡住这些突厥蛮子，守护我们身后的百姓，死又何妨！”
众人点了点头，神色戚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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