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,这么悲痛的事情我不是看错了吧,你竟然还笑话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夭北见状,难以置信的问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慕时强忍着笑,顿时咳了声,转移注意力,“没,没,好了我不生气了,我信你了,当年那只马踹的很疼吧!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么,都给我踹的直接进了医务室,躺了好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夭北一想起来,还仿佛觉得五脏六腑似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觉得对容昀的恨又深刻了几分,她委屈的道:“可不吗,都给我踹的直接进了医务室,躺了好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后来,留长了头发,变成了齐肩的小卷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慕时看她一直解释,心底本早就跟明镜似的,之前经历了那么多,他早知道,她现在的心在他这里,只是他身为一个爱她的男人,难免小肚鸡肠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性格好,可爱搞笑的很,和哪个男生都自来熟,打的火热,像秦彻就被她俘虏了,所以他才吃醋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以后,只想好好盯着她,盯着四处散发那该死逗比魅力的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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