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之间,味道还有些说不出来。
秋晚晚完全懵了,不过当她反应过来夭北那句“梦话”时,顿时唰的一下脸色惨白,然后啊的一声尖叫着从床上连滚带爬的下来了,穿着湿漉漉的睡衣下来,头发上和脸上都被什么液体打湿,秋晚晚顿时就崩溃的哭了起来。
嚎叫着,冲进了洗手间。
不知怎么,似闻见什么味道似的,一边冲进去还一边发出干呕的声音。
而她一走。
容昧唰的一下从床上下来,掀开了上面夭北的睡觉帘子。
然,这一看,只见夭北趴在床头,手里着一个苦啤酒罐,笑的直拍大腿。
她: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。
夭北的恶作剧,也真是绝了。
够恶,不过在那一刻,容昧的心被她触动到了,只想着,以后她杀人,那她就放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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