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知过多久,他下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夭北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,大可对她做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她而忍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听京南燕说过,让一个男人为你产生情并不难,让一个男人为你忍耐,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男人,才是真正疼惜一个女人,所以他不自私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温暖肆意,外面风雨交加,他毅然的选择了在外面,他的行为,真的不得不让她,再次触动,沦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夭北敲敲窗户,让他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慕时再进来的时候,浑身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似乎火气很旺,看起来跟没什么似的,之前垂在额前的碎发都被他撸了上去,显得几分邪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他模样平平,夭北竟也觉得说不出来的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