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山忙站起急切说道:快带我去厕所,我快憋不住了。
张顺天连忙提了药瓶,扶着胡山进了厕所。
胡山上了厕所,提着裤子问道:哎,要你是来照顾我的,不是来哄她玩的吧?这才厮混了几天,就给她买这么多好吃的?你可别对不住你媳妇彩莲啊。彩莲,可是陪你受了好多年苦的。
张顺天摇头说道:哎呦山哥,你瞎想什么呐?我不会!
胡山说:那最好!可我怎么看你,看着她的那眼神不对啊?叫她走吧,你守着就行了。
张顺天说:其实她第一天就想走的,可她怕彪子,不敢走啊。
胡山说:哪那个小四怎么不怕?不也一直没来几次吗?叫她走,我们不说就是了。
李清推门进来叫嚷道:你以为老娘愿意伺候你吗?切,真是的!哎,再说你那媳妇了,那是你老婆吗?这都好几天了,人来都不来看一眼。哼,还有这样的?你们关系也不怎么地啊,哈哈哈哈,真是什么秤配什么坨,什么人配什么货色!
李清嘴里痛快了,撇撇嘴,提着一包吃的出了门。
张顺天小声说:我听李清说了,那个什么小四的,是城中村村长的大公子。这几年拆房卖地的,他爸发了不少财,连县上的领导都要卖给他们三分面子。也是一群死狗无赖,地头蛇一类的人物,动不动三天两头的堵路堵单位门要钱,也不太好惹。彪子和他们,好像也有利益关系,也要给几分面子的。所以小四在医院交了四万块钱后,说了一句不够了他再交;要是够了,剩下的就留给你了,然后就再没来过。
不过嫂子也真是的,这好几天了也没见来过。也就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。你们是怎么回事?怎么这样啊?我上一次搬家,就蹭破点头皮,你弟妹彩莲就紧张地跟什么似的。你这伤这么重,嫂子她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?
张顺天没有完全说实话。其实,那位小四那天交医药费的时候,说的是:剩下钱,就留给你们吃一辈子药吧,吃个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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