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俊贤深吸几口气,重新估量起了雁南归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后坐下来:“你想要什么,就直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万两银子。”雁南归丝毫不想与他绕圈子:“凭着你孟家,便是五十万你也轻易拿得出。不过,那就太多了,我也不需要,五万么,我拿去安身立命也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俊贤闻言,委实心里一松,又心里冷笑嘲讽,这女人还不是这般庸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不要再耍花招。你要是还不老实,就算你手里有些什么,你也想清楚。信阳候只是个闲散侯爵,旁人帮不了你什么的。”孟俊贤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雁南归自然知道这一点,这才是她将这些信件从姨母那里拿走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这些信件能叫孟家焦头烂额,可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叫孟家大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的,根本不止这么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急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。你现在预备好,我这就可以起程。从此桥归桥,路归路,没了证据,我说什么都没人信了。”雁南归更是不在意孟俊贤的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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