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穿戴好,一个婆子带着一个丫头就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大姑娘请安了。”婆子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恕我眼拙,你是谁跟前的?”雁南归也确实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婆子嘴角一抽,却又笑了笑:“奴婢是老太太跟前的范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雁南归从记忆里搜了一下,这范妈妈,还是老太太的陪嫁。这一说,确实不该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太多,忽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事?”雁南归态度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妈妈没想到她竟这么不给面子,但是如今是在太子府,也不敢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姑娘忘记了,十六这天,可是老太太寿辰啊。往年,您都回去的。”范妈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雁南归笑出声:“是你糊涂了,还是老太太糊涂了?往年?往年我是孟家少夫人。给老太太拜寿是自然。今年我是太子府良媛。妾室,你见哪家的妾室能回娘家拜寿?要是老太太要寿礼,我送了就是了,你来这里是做什么?难不成,你方才也去正院跟太子妃娘娘说了拜寿?你们还真是一天也不想叫我好过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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