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处都等着看结果,不少人盼着头回侍寝的雁南归出事。
那就是好事。
可惜各处等来等去,也等不来什么事,只能各自歇了。
内室中,烛光摇曳,雁南归半趴在舒乘风身上,一只手缠绕着他的一缕发丝。
他的头发乍一看是纯黑,可细细看来,却也带着琥珀金的色泽,只是十分的浅淡。
“殿下早先的族人,是不是琥珀金色的头发呢?”雁南归问道。
“嗯……倒也没有那么金,不过确实不是纯黑。”舒乘风带着疲懒,声音更加惑人。
雁南归都要酥了,乖乖,这声音叫人肾亏呢。
雁南归美目一转忽然开口:
“叔于田,巷无居人。岂无居人?不如叔也。洵美且仁。
叔于狩,巷无饮酒。岂无饮酒?不如叔也。洵美且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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