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对于她外头有人这事,齐家多数人都是和稀泥。装聋作哑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齐郡马,自打他嫖妓被抓,被打了个猪头之后,雁静雪就再也没叫他碰过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辈子都休想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这些事,杨氏其实劝过女儿。说郡马知错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氏是那种性子软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雁静雪不肯,她只是冷笑:姑母辛苦半辈子,就是叫我们女子站起来。我不肯和离,是不想叫人世人说我们雁家女孩子总是半途而废,不是因为我不敢。我如今这日子过的舒服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姑母用实际行动,告诉所有女子,未必需要依靠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将齐家抓在手心里,怕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越是久,那鱼眼珠就越是叫郡马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的,他生出一种心思来,要是没有她,他就不至于过成如今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更是厌恶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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