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说是姑母,臣妾乃是陛下嫔妃,出言提醒,并无不妥。何谈教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说是母亲,长公主未免无耻。我母亲是兰氏,兰国公嫡女兰静宜。敢问你算什么母亲?你若是在我母亲过世后进门,我尊你一声母亲自然应该,可你何时进府的?先帝从未说过我母亲不是嫡妻。雁家家谱也明明白白记录着她是嫡妻。那你是什么?平妻?敢问当年赐婚圣旨上,有平妻二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倘或真有,大衍朝有平妻制度么?长公主纵然身份尊贵,可妾就是妾!这么多年以妾当妻,竟是自己当了真?规矩在这里,若是从雁家论,你给我跪下都不稀奇。我乃嫡女,你是妾室。望你日后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真是震惊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容宁自己都完全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想,雁南归怕不是疯了?

        敢叫皇上公主为妾室?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舒乘风笑了笑:“南归无礼,再怎么说,也是长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臣妾一时失言了。”雁南归忙又对着太后福身:“太后娘娘恕罪,妾一时多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回神笑了笑:“你这孩子,倒也没说错。容宁,你身为长辈,实在是该注意自己的言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宁想反驳的话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时机,只能恨恨的应了一个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究竟没有说是不是妾这个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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