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很快回过神来,对弗雷德挑逗地笑笑,抬起脖颈在他耳边呵气似的,说道:“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?”
弗雷德似乎被你蛊惑到了,呆呆地问了一句:“什么?”
“我最喜欢你,强迫我。”你还意识不到危险,继续挑衅,“在床上。”
弗雷德觉得他不能忍下去了,俯身狠狠吻住你。他想要惩罚你刚刚的调皮举动,于是他用牙齿啃咬你的双唇,让你没有喘息的机会。
或许是因为微微的窒息感,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,你觉得自己的嘴唇有些充血麻木,二人之间的气温在逐渐升高。
可怜你是个只会口嗨的弱鸡,弗雷德拿到了主导权,你惨了。
“宝贝,现在你需要为你刚刚的行为付出代价了。”
弗雷德的头一偏,吮吸着你脖颈间那一点点可怜的软肉。他松开了你的手腕,将手伸进你的睡裙里,在你的腰和大腿之间游移。尽管他松开了你,但是你还是提不起一点力气去反抗,你只能眼神迷离地瘫软在床上,等着他对你为所欲为。
早知道有这么个时候,你肯定还是会挑逗他。因为输人不输阵,天大地大面子最大!
在你的锁骨上流连了一会儿,弗雷德抬起头来,看着你颈间的吻痕和迷醉的表情,他满意极了。他下面那根比你床头放着的魔杖要粗一点的魔杖早就苏醒了,待会儿他就能用这根魔杖让你哭泣求饶。
他把你的睡裙卷到胸前,你还没来得及感受清晨微凉的空气,你胸前不知何时早已挺立的小乳果就被含住。弗雷德一会儿用牙齿,像对待你的双唇那样,粗暴地对待你颤巍巍的胸乳,又一会儿用粗糙的舌头温柔地舔舐它们,直到你胸前的小红果和你的嘴唇一样红艳。
虽然昨天晚上你已经体验过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,但再来一次,你体会到这样的快感还是会不知所措。眼泪随着快感一起累积,你的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比较好,只能无力地捂住自己的脸,一声声微弱的,猫叫似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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