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那根弦“啪”地一声,绷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我挑衅他了。”小天狼星收起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周身的气势忽然让你感到压迫,你不自觉地松开了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你逼到墙角,暴躁地对你说:“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挑衅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有些被他吓住,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他妈的是因为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低头吻住了你。你因为震惊而睁大了眼睛,连挣扎都忘了。以防万一,他用右手握住你两只细细的手腕,别在你身后。等你反应过来,你根本就挣扎不起来了。他靠得很近,你一点活动的空间都没有。双腿被他抵住,你没有反抗的余地,只能被迫承受他的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碾压、吮吸着你的嘴唇,一点都不着急撬开你的牙关。就像狮子逗弄濒死的绵羊,你知道他一定会咬断你的喉管,却只能焦急地等待;而你又如同被押上绞刑架的囚犯,等死的那几秒像整个人生一样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等到他猎杀时刻的你,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温热湿润的舌尖先是扫过你的牙龈,然后再探入口腔深处。舌尖和舌尖抵死缠绵又对抗,他渡给你的气息还是烟草的味道,但不是昨天那种微苦辛辣的薄荷,而是清甜的水果味。对外的感知仿佛被屏蔽了,你闭着眼睛,听见的声音只有刺耳的高昂哨声,是耳鸣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,不知道过了几分钟,还是十几分钟,攫取够了你的呼吸,他又撤了出去,然后继续用舌尖一遍遍描绘你的唇线,用尖利的犬齿啃咬你微肿的下唇。果不其然,你尝到了铁锈味。舔掉了冒出来的血珠,确认不会再流血后,他放开了你。你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服,趴在他胸口微微喘气,你呼吸的频率和他的心跳几乎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讨厌吗?”他用低沉又沙哑的声音问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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