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床上消沉了一会儿,你起身去浴室洗澡,动情之后的身体总感觉黏黏糊糊的。等浴室噼里啪啦的水声停下来之后,你听见了前院的争吵。

        草草擦拭了身体,你裹着浴袍打开大门,不耐烦地对他们说:“请不要在这里吵,好吗?会打扰到别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发梢还滴着水,刚被情欲浇灌过的女孩不用刻意展现什么,她就是诱惑本身,被水汽闷红的脸和湿润嫣红的唇瓣都在诉说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天狼星的喉结微微滚动,盯着你看了两秒才想起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好,也不需要道歉,你们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地一声,你又把门关上了。雷古勒斯的脸色在你关上门后变得更差了——你刚刚一直在刻意忽略他。现在你不是很愿意搭理这两兄弟,但是雷古勒斯仿佛接接收到了错误的信号,他以为你更偏向小天狼星。

        该不该说你心大呢?经过了糟心的一天,你竟然还能安然入睡。只不过早上起床后的你就没那么好受了。你叼着体温计在厨房里转了一圈,发现了你母亲贴在冰箱上的便签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父母都出差去了。这真是,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头疼得没心情给自己做早餐,所以又趿着拖鞋上楼了。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,你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生病,难道被骂也会成为生病的原力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去学校。除了昨天被骂的那些话,他们大概又会嘲笑你胆小吧。明明在学校安然度过了这么多年,却要在毕业前一两年背上那么多外号,想想就觉得更头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药箱里找到退烧药,就着水吞服后,你又陷入了睡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