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修斯嘴上嫌弃你是个处女,非常麻烦,但是他的手还是试探着轻轻拍了拍你的背。等你的身体舒展一些,他又继续用舌头和手指挑逗你胸前的两个小红果。疼痛逐渐褪去,酥痒感涌了上来,你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小屁股,卢修斯的肉棒滑出一些又插得更深,于是你摆动着腰,按自己的节奏来,玩得不亦乐乎。不过没一会儿你就摆不动了,你的腰又酸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卢修斯又把你压在身下,掰开你修长的双腿,放在肩膀上,用极快的速度冲刺。这样的侵犯给了你莫大的刺激,你觉得自己快承受不住了,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,哭声被撞击得断断续续。卢修斯可不会因为你哭而放过你,你的哭声反而成了他的催情剂,他更加卖力地抽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知道你高潮了多少次,最后你终于让卢修斯在你穴肉的夹击下射了出来。你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,粉嫩的穴口被抽插得不能闭合,些许浊白的精液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卢修斯看起来却容光焕发,正在拾起散落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努力撑起身体,看着正在穿衣服的卢修斯,有些担忧地问:“主人的精液射进来了,小母狗怀孕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嗤笑一声:“小母狗生狗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整理好着装,大步走向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顾不上腿间流下的精液,跑向他,然后从背后搂住他的腰,问道:“主人今天能留下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修斯像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,转过身,然后拍了拍你的脸,说:“你在说什么傻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你被准许在庄园的餐厅进食叁餐。纳西莎和德拉科一点也不关心你为什么昨天一天都没有来就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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