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棠进门他也未曾回头。
陆锦棠把食盒搁在地毯上,自己噗通跪了下来。
秦云璋恍如被针刺了一般,眸子猛地缩紧,人也立时转过脸来,“你做什么?”
陆锦棠垂眸,看着花纹繁复的地毯,语气不复适才的别扭紧张,反倒格外的平静下来,“我先是认罪,而后求情。”
秦云璋瞳仁紧缩,眸低风起云动,“你为是谁求情?认的什么罪?”
陆锦棠没看他,只看着自己按在膝头的手,“求圣上不要杖毙何莲,圣上已经打伤她,给她留条命吧。”
秦云璋冷哼一声,没有接腔。
“臣妾有欺君之罪,不敢求圣上宽恕,惟愿还有机会坦白。”
殿中安静,风吹入绞纱的窗,窗棱发出呜呜的声响,如泣如诉。
窗外有鸟,落于龙爪槐枝头上,叽叽喳喳忙不迭的啼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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