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棠倒是真有长姐的风范,从来不和陆依山计较。
他讽刺揶揄,她全当没听见,他若问什么问题,她又会认认真真的答。
弄的陆依山很是没脾气。
两日之后,陆依山脸上的肿已经消了。
可陆锦棠却说余毒未清,仍旧让他在床上躺着。
第三日清晨,陆依山醒的特别早,在梧桐苑里他就有早起的习惯,床上躺了整整两日,憋得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废了。
他偷偷摸摸的起身,正欲悄悄出门,转过屏风,他却生生一愣。
只见天光昏暗,还未全然亮起的外间桌上,趴着一个女孩子。
她枕着自己的胳膊,歪着脑袋,已经睡着了。
她胳膊下头还压着几页纸,上头写着一行行娟秀的小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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