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沛柔旋转而来,把酒递到了桌前。
秦云璋正欲发怒,陆锦棠却忽而起身,接过那杯酒,“赵姨娘是来向主母敬酒的吗?也是该敬酒了,当日纳你为妾时,你仗着姐姐在东宫为良娣,不肯来向我敬酒,我与赵良娣也有交情,便不为难你。
今日你当着众人的面,向我敬酒,也算你知礼。这酒,我留下了。”
赵沛柔神色一僵,白皙的小脸儿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。
见陆锦棠只是接过酒放在桌上,并没有去喝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正欲退场,却忽闻一旁的宾客道,“赵姨娘献舞,怎么能只向你家主母敬酒呢?当给在座的每一位宾客都敬酒才是呀!”
赵沛柔抖了一下,寻声望去,却见说话的人是丽珠公主的儿子,李元鹤。
他此时的眼神,像是喝醉了一般,染着微醺的颜色。
赵沛柔心中微惊,莫不是刚才,她弹指甲里的那粉末,也弹到了李元鹤的身上?
李元鹤确实坐的与秦云璋有些近,且粉末这种东西,轻飘飘的吹口气就能飞……
“是啊,穿成这样,只跳舞,不敬酒岂不是少了好些味道?不但要敬酒,亲自喂了人喝,才更有味儿呢!”年轻的女宾们,语气讽刺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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