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昨晚热情似火,不知满足的一副饕餮模样,他脸上笑意更浓,“你是要把这段时间欠我的,一次给我补清吗?若不是你夫君平日里勤加习武,你是要一夜把我榨干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着这么说着,他却趁她睡着,又在她唇上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锦棠困极累极,只觉嘴上痒痒,十分不烦闷的咕哝一声,下意识的把他的脸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被嫌弃的秦云璋哭笑不得,“卸磨杀驴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夫妻二人春宵一夜,却是不知,与赵良娣一起来的赵沛柔,生生在院子外头等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兰受了伤,去休息了,值夜的宝春不叫她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山庄其他的院落都是留给将要来的小姐夫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沛柔来的突然,根本没给她准备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春姐姐,我住厢房就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王妃不说厢房给你住,我可不敢把厢房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