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棠平静的看着他,没有催问,目光和煦。

        达那布脸色沉沉的,心里却是一翻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的丫鬟遇袭,极有可能是……”他说话间皱起眉头,厅堂里所有的目光却霎时间都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什么?”宝春急不可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她听到了什么……”达那布眉头皱得紧紧的,还是叹气间说出实情,“当时公主与末将正讨论襄王病情,末将发觉有人似乎于廊顶偷听。待末将上廊顶之时,却只有几抹新鲜的擦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达那布说到这儿,便紧紧抿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公主和他是怎么讨论病情的,讨论的结果又是什么,他只字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把话说到这儿,已经是他的极限了。公主说,襄王的病这种事情,他们不能搀和,他已经多少背叛了公主的叮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人臣的忠义,让他心怀自责脸色僵硬,整个人的线条都显得冷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是在以这种态度,来抗拒陆锦棠接下来,对襄王病情的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锦棠默默盯着他,一时没做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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