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容惊异的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梁嬷嬷也赶紧上前,扯了扯沈昕的衣袖,小声提醒,“公主叫尉迟小姐作画,没有笔墨,如何画得?她的丫鬟是去准备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笔有墨谁不会画?便是个三岁小儿,拿了笔,也能乱画上几笔呢,尉迟小姐没有笔墨便做不得画了?”沈昕轻嗤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嬷嬷闻言,瞪大了眼睛,前些日子见她日日闷在禧月阁里修琴,还以为她真是修身养性,把棱角都磨平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才知,过去不过是略有些冲动,这不讲理起来,才是让人头疼呢!

        梁嬷嬷牙疼般嘶了一声,她是公主的教养嬷嬷,总不好当着外臣的面,训斥公主吧?那也太不给皇家留脸面了。可不说话,似乎也不太妥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吧,公主说的是,画画讲究的是心境和随兴,即兴起,未必时时都备着笔墨,没有笔墨的时候,难到要扫兴吗?”尉迟容倒是一点儿不在意,还微微笑了笑,抬手沾着茶碗里的水,半蹲在地上,把殿中水墨石的地面当做画纸,以手指作笔,随兴而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昕起身站在一旁,看她蘸水能画出什么东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不若毛笔那么柔软,可塑性强。

        笔蘸墨汁,可深可浅,可浓可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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