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六岁的秦致远,躲在院中硕大的龙爪槐后头,无声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儿在这儿,他在这儿藏着!没出息,哭鼻子!三万两银子卖了你!没出息,哭鼻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龙爪槐枝桠间落下的阳光格外的扎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比阳光更刺眼的,是同窗们脸上嘲讽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甚至编了顺口溜来骂他,给他取绰号“岐三万”。说他就值三万两白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致远成了同窗口中的笑柄,同伴们嘲讽的目光,让他抬不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岐王府,躲在自己的屋子里,砸了许多东西,若不是岐王妃拦着他,他会把整个房间砸的稀巴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妃,我不去上学了。”六岁的他,扑进岐王妃的怀抱里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皇家私塾啊,你在那里可以结交世族、皇子……日后才能有平步青云的机会。”岐王妃搂着他说,“你爹爹一辈子就遛个鸟斗个蛐蛐了,你若想要比他有出息,就要忍辱负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致远擦干了眼泪,接受了岐王为他定下的婚约。娶商贾的外孙女,成了他心头的一道疤,一个不可磨灭的耻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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