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踩着南宫杰的身体,无动于衷。
两两对比之下。
南宫家自然如同跳染小丑,一言概之。
一种沉闷到令人近乎窒息的恐怖氛围,萦绕全场
沉默许久之后。
燕青青方才冷笑一声道:“继续嘚瑟啊,怎么现在都变成哑巴了?”
南宫狂头也不敢抬,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,卑微得如同尘埃。
他无奈开口道:“这位小姐,我们先前不知道将军的身份,还请将军念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,饶我儿子一命!”
真要算起来的话。
南宫狂还是楚歌的舅舅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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