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本想反驳对方,可仔细一想,对方确实没有必要跟自己打这个赌啊。
他又不像自己那么闲。
于是他反其道而行,用激将法道:“你是不敢吧,不敢的话,就赶紧从本神医面前消失!”
“无聊。”
楚歌撑起下巴有些慵懒道:“这种激将法,我六年前就不玩了。”
叶辰感觉自己这一记重拳,又打空了。
他急着找话来反驳对方。
楚歌却已经起身道:“罢了,随便你了,你先治。”
叶辰:“……”
这态度,是笃定自己治不好,方才如此有恃无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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