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桂语气冰冷。
他好不容易才在张家的事上挽回了楚歌一点好感,得以苟延残喘下去。
结果又在自己管辖的北海,出了怎么一个牛逼哄哄的玩意。
敢当着前任楚歌的面说,律法是权贵用来束缚平民的利刃。
这不是给自己找事是什么?
四肢呆立,脸色不断抽搐的孟江。
那还有先前高高之上,威风凛凛的样子。
他结结巴巴道:“那个……丁通判,你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个毛线!”
丁桂破口大骂道:“你他妈知不知道,你在跟什么样的存在对话,还说以你孟江的影响力,在这北海弄死一个人,谁敢找你晦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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