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何必跟这将死之人废话连篇。
“你管他楚成龙是什么境界！”
老范骂骂咧咧道：“总而言之，无论是老夫还是楚成龙，都是你这一生都无法匹敌的人！”
楚歌垂下眉梢，似乎有些失望没有打听出任何的情报。
“听明白了没有！”
老范提高音量道：“刚才少爷已经给了你一条路，要不跪地求饶留你全尸，要不我当场击杀你！”
“虽然无论怎么选择，都是一个死字，但至少前者不会死得太痛苦！”
在老范看来，自己这样的做法已经十分仁慈了。
至少他还能让这小子选择自己的死法。
楚歌嘴角噙起了一抹玩味笑容道：“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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